難以描抹那輪廓如框型般的愛。

首先,耳朵裡產生雜訊,那是打開收音機時存在頻道與頻道之間的那種音頻,我搜尋不到下一個電台,我細心尋暱,翻遍每一處皺褶,遑論要循序漸進的回歸上一個頻道,我迷失在遍地荒蕪、荒腔走板、一處單調無限延伸的空間裡。當時我躲在公車裡,玻璃上依存著水滴,水滴不斷進行交替之際,那時外頭下著令人心煩氣躁的大雨。
伴隨著雜訊我翻開春琴抄,讀著裏頭慢慢地進行著的故事節奏。那時令人煩心的雨還是不斷地下著,我看看它似乎沒有要停歇的意思。當公車因為紅燈而停下時,匆忙的人潮在大雨裡穿梭來去,各自忙著他們自認為當務之要急之事,而我則闔上書本、閉上眼、揉著眼皮、回憶起一些片段伴隨雜訊


那時我們還會互道寒暄,只是如此,雖沒多奢望有更進展的親密舉止,但在我意識深層裡卻冀求著那一些更有暗示性的默契。總會按耐不住自己的那一份慾望之息阿。Limbo
說來陳腐,但一切的開端卻是沒有引信,沒有導火線能讓核心點燃。但詭譎的一點是沒頭沒尾卻感受深切。沒來由的心疲,突如其來的身憊,落的自己像條狼狽的醉漢一般,發洩的並不是有特別的概要來由,可能只是自己太過於重視所謂質地的那一種東西吧。


對於奢望、對於冀求,沒有深耕的概念法則,只是一股腦兒的單向投射,如菱角框形般,再轉動其本質時並不像圓的輪廓般,總能順利地依照其弧線,安全無慮的甩繞在所設範圍裏頭,兜著。我這種框形的,遲早都會碰撞受傷的,且而持續不斷的,依其質地所賜予的宿命吧。


最難以描摹的那種框形輪廓般的愛,總在內心先行哀疼受懼,而我總是說著的(恐懼源自於恐懼之前預感所產生的本質),就著螺旋般不斷沉淪亦或上升。我可能是總哀憐著自己兜在框裡,外物的一切感受而忽略掉了呢。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身為暗流裡的小水分子,總撼動不了茫茫大海的潛在守則。也許需要一些更進階的哲學教條,嗯。來到這也不該忘了一點調劑的玩笑。在悲觀裏頭不斷的鑽研著時,公車動了。


在動與靜並存的同時,回過頭來,空蕩的公車、專心開著車的司機、慘憺憺的光線、有點故障的空調冒出令人不快的味道,瀰漫著此時我的心情。在下下個轉角,是我下車的那一站,這一趟沒有始末的一趟台北漫遊,車緩緩行駛繞著街景、繞著人群,仍繞不出...............那悲劇故事裡的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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