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很冷,有一點陽光,所以你穿上你一直很喜歡,大地色系粗尼外套。耳朵上掛著耳機,你還在尋找哪一首歌比較適合在等人的時候聽,ipod停留在同一個地方經過良久的時間,你決定好了,你決定播中島miyuki的專輯裡你最不想聽的那首。
前奏是響亮的吉他伴奏聲,接著出現連綿且又哀淒的voice,搭配著整首歌的節奏,一直在回聲中抽搐著的聲音。你越聽越覺得難過,但你好像沒有要停止的這首歌的樣子,你沒有哭雖然鼻頭一直有很酸的感覺,你不打算哭,你並不要哭,在你按著不斷重複這首歌的按鍵時。
今天的你穿著一條藍色窄版的jeans,提著一個白色的包包,你把剛剛騎的腳踏車停放在一旁,你正在等人。你擦了你最喜歡的口紅,每次有很重要的事情你總會擦你最喜歡的口紅。
          現在街上沒有很多人,大多是剛剛買完菜從超市門口出來的四十出頭的中年婦人,以及零散的一些衣不體膚得流浪漢。在等人的這個期間,你注意到了你前方有一家刺青店、身後有間商店(店面上的文字沒一個字是看得懂的,看起來像是泰文)、這像是一條平時不會有太多人聚集的一條街。
          你注意到了有三位短捲髮的拉丁裔走進你面前的刺青店,店長是一位看起來很剽悍的光頭佬,他把眉毛染成金色的,他的兩隻手臂上各刺了一個銳眼、尖嘴的老鷹,右耳朵的下方刺了黑桃A(但是A是紅色的,而且明顯的要比黑桃這個符號要來的大得多),一時之間你也猜不出他要表示出的意涵,簡直深奧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是什麼東西能讓你看得這麼如此的入迷呢?」他說,以讓人捉模不定的口氣出了聲。
你摘下你的耳機,你重新整理你的心情。你以很堅定的表情說:「我們需要認真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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