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生活,倒不如說是蒐集瞬間的回憶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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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是不喜歡慢跑的。
這幾天的春假,沒來由的開始進行節食,但遷強一點來談的話,我需要存一點錢,但也沒特別想買什麼。我的食慾變得沒那麼的高,接著不曉得是連帶關係還是別種意識關聯,我的物欲也變得好低好低。
騎車摩托車的時候,我總是很專心,但是心情同時也變得心虛空洞,那種心虛空洞不是屬於人與人或人與物之間的表象,而是概念層面上的那一種落差感受;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突然地講起騎摩托車的事情,只是最近有非常明顯的那種感受,存在在那裏一直以規律的週期敲著我的腦袋。
再回到節食這裡。從上禮拜二開始節食以來,沒有什麼特別難挨的生理反應,除了在接近睡眠時有特別想吃東西的慾望之外,我可以說節食漸漸成為我的生活習慣了。肚子有一種近幾飢餓,卻又不太想進食的感覺(這種狀態就像是剛吃完午飯不久,睡了午覺發了呆要前去運動了,突然有種要不要吃點小東西的那一類的樣子。)
我趁著這幾天的連假,有想要密集運動的念頭,於是我前去健身房,熱了一下身,先是做幾下肌力的鍛鍊,接著是站上跑步機一連跑上個2.5公里。我本來是不喜歡跑步的,但這四天我固定都跑了2.5公里。我想跑步是會上癮的,那是一種接近死亡的感受,我想起之前在高中課本上念到的那個第一位馬拉松跑者,當他抵達終點,完成使命之後立即歸天時的那一個畫面,那是非常浪漫的一個畫面我這麼覺得。我一開始站上跑步機,當初的想法只是想讓自己流多一點汗而已,但我一跑過1公里的時候,我忽然有個想繼續不斷地跑直到里程數到了2Km的念頭,即使身體已經開始疲憊,腳步開始沉重,汗水已經浸泡著眼睛一些時間了,那是一種很不舒服的感受,所以打從以前跑步就一直是我的罩門,以至於我體力通常不是那麼的好,但我現在只想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與痛苦交纏,跑步是一種間接性的死亡意涵,這是一種很攏統式的表現說法,但對我而言它就是這麼顯明的喻體,活生生的存在在那裏,我現在也不是說很喜歡很喜歡跑步,但我就是對這種感覺上癮。用很病態的方式來表現自己,很有一種自己是強烈的存在在世上的虛弱生命一般,但倒不至於是接近否定層面的訕笑,算是一種清晰自己真實生存在世上的唯一感受也說不定吧。
我本來是不喜歡慢跑的。
這幾天的春假,沒來由的開始進行節食,但遷強一點來談的話,我需要存一點錢,但也沒特別想買什麼。我的食慾變得沒那麼的高,接著不曉得是連帶關係還是別種意識關聯,我的物欲也變得好低好低。
騎車摩托車的時候,我總是很專心,但是心情同時也變得心虛空洞,那種心虛空洞不是屬於人與人或人與物之間的表象,而是概念層面上的那一種落差感受;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突然地講起騎摩托車的事情,只是最近有非常明顯的那種感受,存在在那裏一直以規律的週期敲著我的腦袋。
再回到節食這裡。從上禮拜二開始節食以來,沒有什麼特別難挨的生理反應,除了在接近睡眠時有特別想吃東西的慾望之外,我可以說節食漸漸成為我的生活習慣了。肚子有一種近幾飢餓,卻又不太想進食的感覺(這種狀態就像是剛吃完午飯不久,睡了午覺發了呆要前去運動了,突然有種要不要吃點小東西的那一類的樣子。)
我趁著這幾天的連假,有想要密集運動的念頭,於是我前去健身房,熱了一下身,先是做幾下肌力的鍛鍊,接著是站上跑步機一連跑上個2.5公里。我本來是不喜歡跑步的,但這四天我固定都跑了2.5公里。我想跑步是會上癮的,那是一種接近死亡的感受,我想起之前在高中課本上念到的那個第一位馬拉松跑者,當他抵達終點,完成使命之後立即歸天時的那一個畫面,那是非常浪漫的一個畫面我這麼覺得。我一開始站上跑步機,當初的想法只是想讓自己流多一點汗而已,但我一跑過1公里的時候,我忽然有個想繼續不斷地跑直到里程數到了2Km的念頭,即使身體已經開始疲憊,腳步開始沉重,汗水已經浸泡著眼睛一些時間了,那是一種很不舒服的感受,所以打從以前跑步就一直是我的罩門,以至於我體力通常不是那麼的好,但我現在只想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與痛苦交纏,跑步是一種間接性的死亡意涵,這是一種很攏統式的表現說法,但對我而言它就是這麼顯明的喻體,活生生的存在在那裏,我現在也不是說很喜歡很喜歡跑步,但我就是對這種感覺上癮。用很病態的方式來表現自己,很有一種自己是強烈的存在在世上的虛弱生命一般,但倒不至於是接近否定層面的訕笑,算是一種清晰自己真實生存在世上的唯一感受也說不定吧。
今天起的比以往假日來說算是很早的,於是匆匆忙忙地跑到附近的一家早餐店,買了一直以來都固定買的套餐。我是會以等待早餐完成之前的時間所感受到的適意度,成為我「好的早餐店」的參考標準之一。然而經常會光顧的這一間早餐店完全排除其價值考量,充其量只是因為時間的倉促程度跟地緣之間的關聯性而已。
那間早餐店的老闆,時常會跟我這一位陌生人寒暄像是「剛搬來啊」或是「要去上課嗎?」之類的,我也會以應付式的口吻回他話。並不是老闆是一個多糟糕的人、多惹人厭的傢伙,他外表看來大概五十出頭,正值煩惱著瑣碎性事務(或者不是),並且該規劃規劃後黃金歲月所剩餘的時間的年紀,在我眼前這麼看來的話。
老實說我一點都不希望自己是一個不折不扣誠實的傢伙(在大多情況之下),但結果則不然,通常在那當下會顯得相當挫責、十分的傷腦筋,甚至會有很狼狽的疲態。當然這種情況在今天和早餐店老闆的談話裡並不例外。
也不算是對自身的全面否定,可能是我以誠實這樣的行為做法,恰如其分的反應出在我內心的封閉式迴路。說得稍微具體一點,是喪失了眼睛所能見得那一種,傳統品德思想。這是我在漸漸地被社會化以來,最近越來越能感受到的情緒。(抑又或者只是我比較敏感罷了?)
誠實並不完全同等於不欺騙。眾多並排著的封閉式迴路裡,其中一個會成立是因為在這樣的架構底下。但這單單只是我對這種越發不尋常的沒有出口的自明性,獨自默默思考著的事情而已。我想這話題先就此打住。
這篇文章被中斷了一次,由於外在的因素。我實在很難在別人面前這樣的打一篇文章,面對自己赤裸裸的內心,得先把自己掏空成另一個形式,就像面對鏡子一般,如此透徹清晰的自己,再進行著內心的重整、裝潢的同時,也就是寫文章的開始,這個過程是極其私密的,如果被別人撞見,很迫切式的慌張、尷尬會被特別明顯的分岐出來。這使得我更能明白獨處的特別性。
會有這種冗長且片段的文章,純粹是因為腦裡忽然有了「啪」悄悄地一個聲音的響起,接著就能很順利的以想法轉換成文字的這個過程。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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