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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翻來覆去一心想著要是能在等等的20分鐘內就睡著,我肯定不會按下開機鍵,打開部落格尋找之前,思緒還沒擺上高潮的草稿堆裡頭的其中一篇。於是在接下來的20分鐘內,我被暗示出,暗潮洶湧的是那焦躁不已,精神抖抖的死腦袋,並沒有睡眠的意願。
我在部落格、別人的部落格中,尋找還累積在喉頭以上、頭皮以下的騷動心靈的宣洩出口;
我時常在想我的上一段嗅若無味的感情中,有個很壓倒性的東西,在經過幾則無聊玩笑、以及無言冷漠的對視中,居然達到蕩然無存的狀態。用另一種方式來譬喻,就在於之間這兩股雙向式衝擊,後者以致命性的東西,其本質將前者拉扯至最後底限所及。那種壓倒性的東西,例如,沒日沒夜地思念著對方的身體,或著霸道至極的控制欲,這類很獨斷、自我主義的強烈的心思。居然是幾則無聊的玩笑、以及無言冷漠的對視,伴隨著時間的磨噬就能夠銷靡壓倒性的東西,且是蕩然無存的程度,到了肉眼必須很專注的凝視,才能認出曾有過的壓倒性的本質體裁。
然而像是暗戀這回事,當然也包含了許多很壓倒性的東西。新的壓倒性又純粹的很熟悉的那種物質。像這一類,暗戀這一類,想起暗戀我總會勾起很多關於天氣的情緒。多半是下雨天、烏雲滿佈,撲天蓋地那一類。暗戀的開始;暗戀的結束。對我來說,通常是在關鍵性地期望發生之前,就灰消雲散,不見蹤跡。距離給我的美感總是過分強烈,當我更靠近暗戀的那個人一步,整個期待就會膨脹、整個人就會萎縮,萎縮到像一顆小小的、乾扁扁的梅子。
像一顆不規則形狀的球,永遠預測不到他彈起的方向,伸出掌心了,但八九不離十的球通常不會順從地躺在手心裡,他彈起的方向,可能是你的前方、後方、甚至是彈進了心靈最空虛,脆弱的殼內。
但我仍是不改暗戀那過份期待的本質,即使到後頭會忍受如,穿著溼透了的衣服在該死的冬天騎摩托車那般的苦楚,像透了短跑選手在鳴槍之前軟了腳偷跑眾目睽睽被捉住的過份尷尬。這一份的尷尬恰巧可以是每一次暗戀與暗戀之間的間隔註解。
不曉得怎樣最近變的很不專心,又變的很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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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都會在最關鍵的時刻,回饋給自己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