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某種呈現格式

奈子:
到頭來妳還是很好奇地讀了這封信;
曾在一本書裡讀到「人只關心自己,特別是當正在別人眼中、心腹裡演出的那刻。」

其實,這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就我而言,可能妳聽聽之後過耳就算了也說不定。但用這種模糊不清的心情來揣測妳讀完這些東西之後,是否會有極端的感觀,實在是一件很冒險的事情。
我覺得那一些事情可能是妳內在本質所導致某種壓倒性的東西,正以妳肉眼難以捉摸的地方在脅迫著妳。

還記得景子的事情嗎?那一位我曾試圖勸導妳,你們還要相處4年的時間,鉤心鬥角的、恨來恨去的、妳轉身我下樓的那一類,很衝突的情緒,但卻沒有在表層顯現。我說過你們也許可以,找個時間好好談談,但一直以來的情況算是浮載浮沉。我私底下曾問過她,你在不高興什麼呢?
她說「她本來是沒有出自於故意的,想和妳有什麼過節的。」但第三者的眼裡看來,我也偏向,她有種不知道什麼時候卻突然地被告知,(喂!從今天起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了)、或又像是在行著走著的之間打開前方所被設計的門,走進裡頭卻是摸不著頭緒的萬藏深淵。
這是以旁觀者的角度來說。
妳跟我說種種她自如何地自負、傲慢、不懂禮節。但是我要跟妳講實話。妳。散發出一股咄咄逼人,且不服輸硬是要跟別人爭鬥到底即使到最後得理的不是自己也要一副高姿態的模樣。
實話是很不動聽的我知道,即使有些人假裝聽實話為自己的樂業,說自己能夠承受那一些無比刻薄尖酸的話語。

為什麼我會這麼的想和妳說說這些妳不喜歡聽,我又不喜歡講的事情呢。說成義務的話我認為太虛情假意了。很看重妳,這麼說的話我倒不反對。

這陣子,聽到一些,會有(蛤~原來有這麼一回事)的口吻。而這些事,我卻不得不說「這世界就是有種非出於故意的殘酷機制。」雖然這句話的版權不在我身上。

事實就是妳以為的那些離妳很近、靠妳很近的那些人,妳對他們掏出妳的心肺,但他們卻不是能正確無誤地依照妳內心以為的接收妳的頻率的那一極。
原因是什麼呢?他們說,妳還是不改那一股頑固又小心謹慎的姿態。就好像跟妳坦白了這些但
妳卻好像會以很極端的手段,表態自己的立場。

如今,妳可能還會被蒙在鼓裡,被搗進質量永遠不變的傲慢心靈裡去了。
我希望妳能有自知知名。

這是我想對你說的實話的全部殘酷所及之處了。老實說現在,我的語言溢灑到無聲黑暗裡頭,但手足無措的疙瘩還頂在我的喉頭。

現在也發不出聲了。只是一團混濁污泥週而復始的在腦內循環著。
                                                                                                  10/4.小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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